朋友的一条短消息再次让“小人”这个词语在我脑中停留,文艺界一位仅仅认识不曾打过多少交道的老者居然在其他人面前说我人品有问题,这颇让我感觉有些好笑。子曰:“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其实,我的人品早已在做教师的第一天就已被定格,这也并非些许人的肤浅与无知就能改变的。这位老者在业界臭名虽早已有所耳闻,但我敬重他几分才学与资历,未曾想到没有深层次地了解就给我戴这么高的帽子,着实有些“受宠若惊”。
我想起了刚参加工作时,父亲曾告诫我做事要谨小慎微,生活中的小人比比皆是。当时我还不以为是,但十几年的工作经历让我深有同感,文艺界尤其如此。小人因其“小”而文明于世,余秋雨先生曾写过一篇很有名的文章《历史的暗角》,他对小人有这样精彩的叙述:“很难说他们是好人坏人,但由于他们的存在,许多鲜明的历史形象渐渐变得瘫软、迷顿、暴燥,许多简单的历史事件变得混沌、暧昧、肮脏,许多祥和的人际关系慢慢变的紧张、尴尬、凶险,许多响亮的历史命题逐个变得暗淡、紊乱、荒唐。他们是一团驱之不散又不见痕迹的腐蚀之气,他们是一堆飘忽不定的声音和眉眼”。历史上有名的小人可以说不胜枚举,但是我最难以忘记是,一代文豪苏轼在乌台诗案中检举告发他的居然有他曾经的好朋友——在中国古代科技史上占有不小地位的著名科学家沈括,王安石是一个讲究人品的文化大师,重视过沈括,但最终却得出他是一个不可亲近的小人的结论,然而苏轼最终免不了“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子曰:“君子贞而不谅,小人谅而不贞”,今我曰:“当心!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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